晚上给奶奶打电话,爷爷接的,说奶奶不在,这个时间奶奶怎么会出去?问爷爷,爷爷说奶奶去老姥姥家了(奶奶的母亲),说老姥姥不舒服。没有多想,和爷爷聊了一会后就挂掉了电话,还在想着,这次回家要和奶奶一起去看看老姥姥。
老姥姥已经95岁了,身体还算硬朗,还是孩子的时候,喜欢和奶奶一起去看望老姥姥,那个时候老姥姥那会有好多好吃的,作为一个小孩子,那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后来听奶奶讲过,小的时候父亲也是最喜欢去老姥姥家里,盼望着有好吃的。父亲是老姥姥的第一个外孙子,老姥姥没有儿子,没有孙子孙女,父亲自然受到疼爱,那个年代,好吃的也不过是糖果。逐渐的长大了,上学了,去看望老姥姥的时间就少了,上了高中,每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回家后能去老姥姥家的机会更少,上了大学,每半年或是一年回家一次,基本就是春节的时候去看望一下,有的时候两三年去一次。上次去还是春节的时候了,人上了年纪,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老姥姥偶尔的也会身体不舒服,身子骨看起来还硬朗,但是人还是蛮清醒。我们几个包括叔叔家的孩子一起都还能记得。
元旦回到家,奶奶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想问问老姥姥的事情,但是,又有些担心。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担心什么。于是问奶奶是不是感冒了,奶奶说感冒好了,没事。随意的聊了一会,奶奶告诉我说,你老姥姥没有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问什么时候?奶奶说就在前天。我知道是我打电话的那天晚上。
没有告诉奶奶我想去看老姥姥的想法,只是没有任何话题,发呆着和奶奶一起坐着。
在家的两天,爷爷说老姥姥走了,他觉得心里没有什么牵挂的,活着的时候伺候好了,人走了也就无憾了。爷爷说这话的时候,让我想起来老奶奶走的时候,爷爷守着老奶奶没有掉一滴眼泪。现在完全体会到爷爷对待人从来到世上到老去这种自然状态的一种淡然。
和老姥姥的感情,随着时间已经淡了,对我来说,留下的是儿时的一些片段,还有老姥姥对我们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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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9-2008.01.09